斯卡摩斯
Skamos
从商队生活走来的提夫林吟游诗人,习惯观察,也擅长支援同伴。
- 种族
- 提夫林
- 职业
- 吟游诗人 · 勇气学院
- 年龄
- 约 37 岁
- 定位
- 观察者
简介
斯卡摩斯习惯站在事情外围。许多年里,他更愿意观察和感受,很少主动把自己卷进别人的麻烦,看够以后便继续赶路。这种习惯并不等于冷漠,他只是已经适应了离开。雪露很自然地把他算进自己人,一次次默认他会留下,他也在与这支队伍同行的日子里逐渐开始参与。
性格
斯卡摩斯的开放性在全队最高,情绪也最稳定。他会对故事、传说、无用的问题、晚霞和好听的声音产生兴趣,对老规矩却没有敬意。遭人冒犯后,他当晚照常睡觉,遇到挫折也恢复得很快。真正生气时,他会完全沉默。
他答应的事,即使吃亏也会完成,平时却很散漫,迟到更是常有。他愿意信人,也始终保留防备。有人挡路,他照样会得罪。受到误解后,他不会主动解释,只等对方先来道歉。与人相处几天,他就需要独自离开一阵。
他不觉得自己是好人,随后补了一句“但无所谓”。他能够理解复仇,认为不值得去做。他不同意“没人受伤就不算坏事”。必须在队友和陌生人之间选择时,他会救队友,也不会反复后悔。还有一条界限被他定得很死,绝不滥杀无辜,因为那是曾经的自己。
习惯
- 夜猫子,睡得沉,坐着也能睡。通常要叫三遍才醒
- 经常忘记吃饭,嗜甜,喝多以后话会变多
- 走路无声,爱干净,受伤后习惯忍着不说
- 无聊时会拨琴弦
- 爱钱,记得钱袋中的每一枚钱。这是童年长期流离留下的习惯
- 随身带着哥哥给的胸章,没有实际用途,却从未丢下
- 喜欢极端天气,讨厌湿热
谈吐
- 音量偏轻,说话爱绕,也爱铺垫,用外号称呼所有队友
- 口头禅是“没事”
- 说谎时话会变少,脏话用得很随意
- 被夸:“谢谢,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- 道歉:“我愧对于你,我会对之前的鲁莽和目光短浅做最大的补偿。”措辞正式得反常
- 威胁:“你丫是不是想死了。”
- 夸人:“不多说,你是真牛逼。”
他的道歉像一份写好的悔过书,威胁却带着街头口气,两套说法都出自他本人。
动机
他最怕失去自由。即使有人出再多的钱,他也不会出让自己的命。十年以后,他想“随风而去”。他只向一个人说过梦想。如果有墓碑,他希望上面刻着,肉身虽死,灵魂自由。
背景
斯卡摩斯出生在尤拉什(Yûlash)废墟,那是一座位于月海地区的残破城邦。出生地没有成为他成长的家。约两岁时,有人把他带上商队,他对离开尤拉什几乎没有记忆。童年留下的画面来自货车轮、驮兽、沿途客栈和不断变换的营地。
商队经营的是一组反复往返的区域路线,没有横穿大陆。幼年常走的北方支线为尤拉什 → 福恩拉(Voonlar)→ 暗影谷(Shadowdale)。年纪稍长后,他沿阴影隘口接入提尔弗顿之痕绕行线,进入科米尔北境的阿拉贝尔(Arabel)。成年后,他成为正式成员,活动范围覆盖阿拉贝尔、埃森布拉遗址、希尔斯法和尤拉什一带。埃森布拉当时已经废弃,商队只会利用遗址中的旧仓库或临时营地,不把那里当作正常城市经营。
这段生活教会他分辨口音、货物和价格,也教会他在陌生城镇里观察谁可信、哪里能过夜、何时需要安静离开。他没有固定屋檐,只能随身带着全部家当,因此一直爱钱、数钱和存钱。
第二次分裂初期,商队在阿拉贝尔附近解散。道路和市镇陷入动荡,过去依靠信用、熟路与相互照应维持的生活无法继续。成员各自散去,斯卡摩斯也失去了当时唯一称得上家的地方。
为了活下去,他沿旧商路向西,一边赶路,一边承接护送、追债和见不得光的工作。现行路线为阿拉贝尔 → 普罗斯库尔(Proskur)→ 伊利亚巴(Iriaebor)→ 贝尔达斯克(Berdusk)→ 斯克努贝尔(Scornubel)→ 贸易之路(Trade Way)→ 匕首滩(Daggerford)→ 深水城(Waterdeep)。他没有一口气走完全程。停留、受雇、躲避和重新出发耗去了数年。
他所说的“曾经的自己”,以及滥杀无辜的经历,就发生在这段西行中。哥哥送给他的胸章也一直带在身上。
抵达深水城后,他离开贸易之路,改走向北的长路(Long Road),最后来到德沙林河谷的小镇 。约 1491 DR,雪露和阿尔贝莉娜带着从荒野寻回的芙勒维拉抵达镇上,在商队大车店或集市遇见他。斯卡摩斯入伙后,队伍办了一场庆祝酒宴。佩伦 Pheiron也在那晚因行窃被雪露撞见,由此与队伍结缘。
人际关系
雪露 Shirul
他用“萌,怪”形容雪露。最欣赏她的天真,最受不了的也是这份天真。他想与她单独做的事是坑蒙拐骗,也许想看看这个小圣武士会不会被带坏,又或是想确认她到底能固执到什么程度。
斯卡摩斯很早便看出雪露还只是个孩子,雪露却始终把他当成自己人。她一次次把他从旁观的位置拉回来,最后让他真正留在了队伍中。
阿尔贝莉娜 Alberina
两人都擅长观察。斯卡摩斯若瞒着队伍做事,阿尔贝莉娜很可能最早看破。阿尔贝莉娜若有所隐瞒,最先发现的人选中也有他。他们很少把注意写在脸上,却会留意彼此没有说出口的部分。
芙勒维拉 Flavilar
他用“颠嗔痴”概括芙勒维拉,欣赏她勇猛忠义,也受不了她的“痴”。全队中,他最放心把后背交给她。想与她单独做的事很简单,好好聊聊天。芙勒维拉的表达能力来自后天重学,这份邀请对她可能很难得。
风芦旅人
在他看来,每个人都算在内,没有保护的先后。斯卡摩斯用了很长时间才从观察者变成参与者,而他自己已经承认,这支队伍是人生中最接近幸福的存在。